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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快乐。”
我好想和她说话,但是却发不出声音,看着她难过的样子,我的心也很不舒服,多想能和她就在这样的一个早晨相遇,彼此成为朋友,不去管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。因为至少她此刻的眼睛时那么的清澈,内心是那么的脆弱。
这一刻,我忽然想变回人,我想告诉她我的感受,我想告诉她我能听懂你说的话,你也会有很好的生活,有你自己的快乐。但是我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那个女人走后来了一个很妈妈,带着一个很小的小孩子,一对幸福的母女。小孩子一看到我马上凑过来。
“妈妈你看,这条小鱼好漂亮啊。”
“是呀。”妈妈没有看我,不停的在收拾小孩子的东西。
他们两要了两份饮料,孩子一直在研究我身上的颜色。
“妈妈,我想和这条小鱼一起玩。”
说完她就将小手伸进了鱼缸,我用力的躲闪,但是还是没有逃离掉她的捕捉。她将我放在了桌子上。“妈妈,你看这条小鱼多好看。”
“快放回去,你能不能老实一会啊?想把妈妈累死啊。”那个妈妈一把抓起了我,将我扔回了鱼缸。
好疼,几片鳞片从我的身上脱落了。
“走吧。”妈妈拉起孩子准备走,孩子大声的哭了起来。妈妈没有理他,继续拉着孩子往外走。在我眼里我依稀看到,天真的孩子,疲倦的妈妈相互依偎的背影。成长其实也并不是那么的容易。
而我的身上已经遍体鳞伤,不成样子了。
母子走后来了一个酒鬼,晃晃悠悠的坐在了我的身旁。
“老板,来两瓶啤酒。”很快的,老板就把酒上来了。我看着他真想说,大哥你不要再喝了,你已经醉了。不过老板不会这么想。有人消费,只要不妨碍他挣钱,他就不会管你是不是真正的需要。
“嗳,小鱼,你看我干什么?想喝点不?”
说完,没等我的反应。他就将启开的啤酒往我的鱼缸里倒了一些,水明显的有些混浊了,接着他喝了一会,又倒进了一些。
“还是你够意思,他们谁都不陪我喝,只有你最好”
鱼缸混浊的已经让我不能呼吸了。脱落的鳞片,难闻的啤酒,难以言表的痛苦我想我就快要死掉了。我望向窗外,太阳是那么明亮的照射着,我突然想起了我的小艾,或许他并不是很快乐。她美丽,但是却又孤独,她拥有众人羡慕的眼光,却不能同样的去赞美别人。
我想她是痛苦的,犹如自卑的妓女,无助的孩子,疲惫的妈妈,孤独的酒鬼一样,都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隐忍的活着。包括我,但是我就要死了,呼吸越来越弱让我感觉到我的生命渐渐的在消失着。
“忽忽。”一阵大风吹过,我猛地坐了起来,摸了摸头上的汗珠,小艾依稀在鱼缸里游来游去。原来我做了一个梦。一看时间,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。
我给小艾喂了点食。出了门,我想应该给小艾添加几个好朋友了。走到楼下,我一抬眼看见对面开了一家新的咖啡店。我推门而进,小店很漂亮,海蓝色的装饰将宽敞的房间显得十分有特色,店长在看每个桌子上都设有装饰,并且放有鱼缸,但是鱼缸里显得有些空旷。我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我找到了老板,上前问到:“为什么每个鱼缸里只有一条鱼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