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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圣哲等人都诧异不已。
“九儿知道你是她的生父吗？”韩信的语气态度早已没了之前那般凌厉。
joker仍旧是闭目说道：“我还没有对她说起过，所以她应该是不知道。
六年前我找到她的时候，她还生活在福利院里，一定受了不少苦吧。我作为一个陌生人领养了她，希望能弥补多年来对她的亏欠。可她一开始不喜欢靠近我，还偷偷逃出我租来的公寓……
后来，已经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起，她总算是愿意和我说话了，对我的态度有了很大改变。
为了维持生活，我带着她进入一家马戏团打工。为以防被人认出来，我每次出场都装扮成小丑的模样。不久之后，我的手里有了点资金，就把那家马戏团买了下来，搬到这条8号步行街里，更名为‘月亮马戏团’。此后，马戏团的规模不断扩大，才有了今天的局面。”
joker说完这番话，再度睁开双眼，深邃的眸子里闪动着缅怀的星光。
“还好她的变身能力和她母亲一样，如果像我似的，那可就糟了，没人会喜欢能变成鳄鱼模样的女孩吧，呵呵……”
joker自顾自地说着，最后轻轻地笑了。
这时候，金圣哲忽然想到了一件事。
严格来说，萧九九根本不是恶魔人，而是没有恶核的半魔人！也正是因此，她才能在福利院里生活那么久，只要她不把自己的变身状态展现出来，就和普通人没有两样。
既不是食用生肉的恶魔人，又不是无法变身的普通人，萧九九肯定对自己的身体充满疑惑。
金圣哲问道：“先生为什么不把真相对你的女儿坦白呢？她可能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，那种心情肯定很难受吧？”
joker却轻轻摇头。
“她现在一定认为自己是个恶魔人，肯定没法接受亲生父亲是清道夫这种事实。像我这种双手沾满了恶魔人鲜血的人，是不配得到她的理解的。
虽然我领养了她，名义上是她的义父，可她从来没有叫我一声‘爸爸’。在她的心里，爸爸应该是另外一种样子吧。所以说，还是让那完美的父亲形象永远留存在她的心里比较好。
即便是她永远认为，我只是一个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，也没关系。只要我能远远地看着她，守护着她，直到最后一刻，就足够了。”
一时间，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金圣哲终于明白了这位“马戏团团长清道夫”的心意。
joker比任何人都担心萧九九的安危，而亲生女儿一直就在眼前，却不能相认，那种感觉必定痛彻心扉。
“原来是这样，抱歉，是我错怪你了。”韩信垂头小声说道。随后站起身来，满怀诚意地向joker鞠了一躬，“joker先生，我向你赔罪。”
joker浅浅一笑：“你言重了，快坐下来吧。”
韩信落座后，joker从对往事的怀念中回到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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