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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神的审议所制造出的域散发着耀眼的金色光芒,栗子操控着普修顿号退到安全的地带。夏小胖靠在座位上看着远处的巨大光球,问栗子:“不和你老大一起吗?”
“每次打架老大都会让我走开。他……嫌我碍手碍脚的。”
“那是你们老大想保护你。”夏小成蠕动着肥胖的身体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着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怎么能够心安理得地在这里坐着呢?”小胖子的语气不再是没心没肺,现在的他就是那个沐樱行域的第七个王。
“我……我不会打架。”
“知道为什么我的战斗力不强吗?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你的防御力很强,老大伤不到你。”栗子回答说。
“那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拥有那么强大的防御力吗。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你怕死。”栗子没有回头,继续看着巨大光球,她试图用感知能探测侵入到域卡内部,却一次又一次的失败。
“才不是!”小胖子有些激动,“我是……我是想守护他们啊!”
“守护?”栗子关闭感知强化卡片无力地靠在座椅背上,感知能力快要被消耗殆尽,虚弱感侵入到她神经的每一个角落。
胖子把目光投向窗外,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容:“守护也需要勇气呢,可我偏偏是个胆小鬼。”
“守护的方式有很多,你老大选择了刀,选择了杀掉敌人。而我选择了盾,让敌人不会杀掉我和我的朋友们。”
“我们都是有感情的机器人,自出生之日起就在执行着命运写好的程序。我们终将归于尘土,就像流水一样一去不复返。”
“现在的你好像个诗人。”栗子拆开薯片,拿起一片塞进小嘴里。虽然表面上依旧平静,可心里还是胖子的话触动了。
总有一天会死掉吗?她想。
“我们都是孤儿,影王、王翼、影卫,都是被命运遗弃的孩子啊!我们没有父母,我们才是最可怜的人,而我们却在守护着这个世界!”胖子有些激动。
“茶茉是个温柔小女孩,可影王却在逼着她杀人啊!她不愿意杀人,所以她才制造了傀儡替她去完成任务!你们为什么要杀她,她也是这个世界的受害者!”
“她可是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被杀掉啊!”胖子站起身用近乎咆哮的声音说,“她做噩梦的时候是会哭的!”
“我想保护她啊!可我不想杀人,我能做的就只是替她挨打,我疼了,她就不会受伤害了。”胖子低下头,鼻子一阵酸涩。
“替她挨打吗?”栗子在心中重复着胖子的话。
“可是啊……我知道,我守护不住每一个人,就像你老大在那天还是输了。有些人,只能陪伴我们走过一段路程,孤独才是我们永远的朋友。我们是孤儿,为命运所厌恶,注定不幸。”
“可我们还是愿意为身边的人开心啊,就好像魔术师领袖中早已藏好的道具一样。你知道所谓的“魔术”都是障眼法罢了,可是鸽子飞出礼帽的时候,你还是愿意为它鼓掌。因为有一刻,你信以为真了。”胖子吸了吸鼻子,继续说下去,“诚君如是个善良的人,别让他再伤心了。”
“诚君如……老大,他也受过吗?”栗子在心里说道。
“君如!”厄尘大喊着,双手紧握厄虎生生撕扯开大天使的一只羽翼。
诚君如高高跃起,两把刀在他的手中转过满月的弧度,由防御性双反持刀转为进攻性的双手正持刀。两刀凄厉的刀光闪过,大天使的另一道翅膀被撕裂。
圣洁的白色羽毛大雪般纷纷扬扬,大天使用仅剩的两只臂膀握住长矛支撑起刀痕累累的身体。
“继续!”厄尘再一次挥刀冲刺,两个人交叉着冲向奄奄一息的大天使。
“回来吧”站立在神庙正中央的司天寇关闭大天使召唤卡,跪倒在地面上的大天使化成漫天金色的能量丝线回归到他的卡腕中。
神乐再次响起,金色的光球缓缓在神庙中升空,几百天使半跪在地面上,虔诚地等待着。
厄尘把刀抗在肩膀上看着神庙中穿着纯白色古祭祀服的司天寇,“你终于肯出来了吗?”
PS:第一次打嘴遁……诸君,我爱茶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