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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吧。她若有意谁人,以她这几年的处事手法,总会先我一步去与皇上谈说。咱们看着吧。”这皇宫就是这样,外面的人想进来,里面的人想出去。今天看得她们,我心头亦有些淡淡的失落。
翌日,李德全来传旨让我去养心殿。
我到达养心殿后,德妃已在养心殿了。
康熙这刻传唤我俩人,我们心里自然有数。此刻,才是我们真正抗衡的时候。
我与德妃分别坐于康熙下首的左右则。
康熙合上我俩人上呈的候选名单,问道:“两位爱妃,对名单上的这五人,可有什么看法?”
我与德妃均站起身,行一礼,道:“臣妾都觉得甚好,皇上做主便好。”
康熙对我们的回答有些许不悦,转而问我道:“良贵妃,你的想法呢?”
既然矛头先指向我,我唯有道:“回皇上,臣妾觉得殿阁大学士的女儿石氏很不错。家世样貌都是众人中的佼佼者。昨天宴会上也端庄有礼的,臣妾内心比较属于她。”
康熙听得,点点头,转而又对德妃道:“德妃,那你的看法呢?”
德妃微微欠身行一礼,道:“回皇上,臣妾觉得冯太保的女儿冯氏很合臣妾的心意。”顿一顿又道:“臣妾认为,石氏虽然模样是众候选人中最佳的,但臣妾却认为冯太保的女儿冯氏更为适合。冯氏性子爽朗,也极其聪慧,很是适合太子那静然的性子。一动一静,恰好合衬。”
听得德妃的话,我想及冯太保夫人那一身行头装办。都说什么样的父母就教出什么样的孩子,冯氏也像足了她的母亲。或许说,当时冯氏是众候选者中我最看不上的一个,而如今德妃却是最满意的一个。细想到深处,太保夫人给我送了厚礼,未必就没有德妃送以“更厚”的礼物。或许这个礼物足让德妃一口笃定冯氏是太子妃的人选。
我淡然道:“臣妾却认为,取妻取贤,由其今日的太子妃将是明日大清的皇后,身为皇后,必然尽管六宫事,所以性子定要沉稳淡定才好。”
康熙也点头道:“良贵妃说得有道理。”
德妃听得康熙的话,脸色微变,转而依然怏怏笑道:“皇上,臣妾认为,沉稳的性子可以是岁月历练出来的,再说,冯氏虽爽朗活泼,但也不换稳重。”
康熙听得我俩人的话,沉吟住了。我微微一笑道:“皇上,臣妾有一建议。不知可否容臣妾一言?”
康熙点头道:“你说。”
我深呼吸口气,道:“不如咱们让这五位候选女子与太子见一面,最后的人选,皇上与太子两人再决定如何?”
康熙听得我又是效仿固伦怡禧公主的事例,会心的与我相视一笑,我也会心的报以一笑。目光余梢间,瞥向德妃,见她脸上溢上妒恨。我不屑理会她。
康熙赞许道:“这也好,三天后在太和殿再次设宴宴请五位候选人吧。”顿一顿又道:“到时朕与太子一道同去。”
回到毓庆宫,我吩咐容夕道:“用最快的速度去打探清楚太子的一切嗜好,包括饮食习惯,生活习惯,衣着品味。”
月娴疑惑问道:“涓儿,你的意思是?”
我道:“既然我看上了石氏,就全力助她成为太子妃呗,那天一见,我见石氏颇有成为太子妃的心思,且殿阁大学士在朝中的地位也是举足轻重的。我们且不说能否借太子妃的事助我们一臂之力,就冲德妃看中的是冯太保的女儿,我们就不能输以她。”
月娴听得,沉吟一小会,懂了其中,微微一笑,道:“所以,我们必然要让石氏一举得中,是吗?”
容夕恭声道:“贵妃娘娘心思敏捷,奴婢立马就吩咐下去。尽早打听清楚来禀。”
隔天中午,容夕便把打听到的情报来禀与我。
我听得,心里盘思一番,便把主意告诉了月娴与容夕。
两人听得,大喜,均赞是个妙计。
我道:“派个可靠的人,去把这主意告诉石氏,让她好好做准备。”
容夕得令便下去了。
待得我来到太和殿,五位候选人与德妃已在那里候着了。
我微微瞥一眼石氏,果然,她今穿了件粉蓝色的宫装,发上以淡粉色流苏点缀,斜插一去粉色的翠珠钗子,脸上轻妆淡抹。如此妆办,既然不过于出挑,又不显小家子气。配上她那粉雕玉琢的美貌,甚是赏心悦目。在其余四位浓妆艳抹,盛装打扮的女子中,显得由其的娇柔与淡然。
石氏也向看我,会意一笑,点点头。
我移开目光便上前去了。
不大一会就听得门外守门内监高禀道:“皇上驾到,太子驾到。”
片刻康熙与太子便神采奕奕的进了来。
康熙一身明黄龙袍,太子也一身九龙太子装。
我领了众人向康熙行过礼后,太子又向我与德妃行礼。
太子一抬眸间,瞥向石氏,果然定住了。
德妃见状,道:“太子,请上坐。”
太子这才回过神来,笑意盅然的上坐。
一番饮宴后,我含笑道:“这五位小姐都是经本宫与德妃挑选出来的。家世、相貌、人品都是佼佼者,若太子有相中可取为太子妃的人,可送她玉如意。若也有可入府侍奉的,可赠她香囊。”话落,一名宫女便端上了一只装有玉如意和香囊的盘子上前来。
太子含笑的看扫视一眼五人,最后目光定在了石氏身上。片刻,收回目光,转而对康熙恭敬行一礼,道:“皇阿玛可有满意的人选?”
康熙听得太子的话,读懂太子的孝心,便满意的笑道:“你良娘娘与德娘娘的眼光都不错,这五位千金的确很好,你若看中哪个,你做主便是了。”
太子不经意间,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,顿了顿,拿起玉如意走至石氏面前,含笑看向石氏。
石氏会意,脸微红,脉脉含情的看一眼太子,含羞的垂下头去。
太子缓缓执住石氏那晶莹白晳的玉手,把玉如意交与了她。
我见得,心头甚是欢喜,德妃苦心策划的想借太子妃的事增强后缓人马的计划终究落空了。而我,着着实实的捡了个大便宜。
见得太子妃的人选已定,康熙欢喜道:“既然太子已属定了太子妃,那就择日完婚吧。”转而又欢喜的对我与德妃道:“你们俩好好的替太子操办才好,太子大婚,举国同庆。”
既然太子妃人选已定,且又是定了我意中的人。这晚,我睡得香甜。
一觉醒来,用过早膳后,便让容夕给我找了些花样,做起刺绣来。如今已二月底了,时间晃得快,八阿哥正在长身体的时候,我该为他准备春装了。纵然内务府每年都有分发给他,可我自己的儿子,我总喜欢亲手给他做衣服。
正用心间,月娴挑了帘子进来,道:“涓儿,石氏来求见。”
我一声“传”,石氏便随月娴进了来。
一进来便行了叩拜大礼。
我执起她,笑容可掬道:“快快免礼吧。都是快当新娘子的人了,不在府里好好准备么?”
石氏恭敬道:“臣女得以中选,全赖贵妃娘娘提携,臣女不是负恩负义之人,今天特来向贵妃娘娘致谢,还望贵妃娘娘莫要怪臣女打扰了才好。”
我含笑道:“石小姐客气了,他日你成为太子妃后,还得唤本宫一声良娘娘呢。快将是一家人了,别说这生份的话了。”正说着,容夕便端上了茶盏。
石氏又很是客气道:“劳烦姑姑了。”
容夕笑道:“石小姐客气了。”
与石氏聊了些家常,石氏神色慎重道:“贵妃娘娘,家父有一句话让臣女带以娘娘。家父说,若娘娘有朝一日需要用到石家的地方,石家定鞠躬尽瘁。”
我听得,心头甚是满意,微微一笑,道:“石殿阁大学士客气了,请石小姐替本宫向转告石殿阁大学士,石府的心意本宫收到了。也替本宫转达谢意。”
石氏再侍上一会便告辞了。
我看得石氏离去的背影,暗忖:希望我的好事也将近吧。
月娴甚是欣慰道:“看来我们这押对宝了。”
我淡笑道:“看吧。太子立妃的事冲淡了些许立后的事,待得太子大婚完毕,大臣们也又该为立后的事嚷说了。石家的诚意到底有多少,到时便晓了。”
容夕点头道:“但愿别让我们失望才好。”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