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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长孙师父,总行了吧?”
长孙湛大笑,之后道:“你想不想开一间研究所?”
“研究所?”
“可以带很多弟子研究医术,众人拾柴火焰高嘛。不过话说回来,你不出宫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啊?”
萧太医依然拒绝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道:“若是你非要把研究所开在宫外,那我每天出宫的时候都蒙上面纱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……研究所的事,还是你自己招人,自己选地方吧。我只是可以提供一些技术上的支持,而且你信我,我是真的不懂医术。”长孙湛说。
只会按照系统给的提示来。
萧太医信了,点头答应回去想想,此时,马车也出了城,来到了樊端家住的地方。
这次,樊端是亲自背着母亲出来迎接的,肥胖的妇人消除水肿之后,看上去倒也没那么胖了,而樊端却是瘦了很多,胳膊上隐约能看出肌肉的轮廓。
“拜见神仙大人!我娘已经恢复好了,现在我每日都带她出来晒几个时辰的太阳!”樊端一见长孙湛和萧太医就喜不自胜,“我那天还带她去看新帝的登基大典了!”
“噢?那你看到我了吗?”长孙湛问。
樊端遗憾摇头:“我们这边的位置太偏了,其实什么都没看到,不过我们看到了好多穿蓝衣服的兵,原来长安城里有那么多兵啊!我还是头一次知道!”
“嗯,不然怎么保护你们的安全呢?”长孙湛吓唬樊端,“若是有当街抢劫偷东西的,自然会被抓起来。”
樊端果然被吓到了:“那,那可真是太可怕了。”
几人回到樊端家的小房子里,长孙湛让萧太医看了樊端母亲的截肢恢复情况,之后又把假肢给她穿上了。
“刚穿上的时候,大概会有些疼,所以也没必要每天都穿着它走路,因为会磨破,若是总磨破就会不好治,所以,等到不那么疼了,再增加穿它的时辰,记下了么?”
樊端和樊端娘都鸡啄米般点头:“记住了记住了!多谢神仙大人!”
穿好假肢之后,长孙湛让萧太医给樊端娘把脉,自己带着樊端出去,单独聊聊。
“现在你娘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,你是如何打算的?”长孙湛问他。
“我……全听神仙大人的!”樊端一脸狗腿地嘿嘿笑。
“那,神仙大人让你把以前抢的钱都还回去,你能做到么?”
樊端面色为难:“还倒是可以,但我也记不得那些人都是谁了啊!而且,他们好些人都是路过长安的,我也不知道这些人都去哪里了……”
长孙湛也早就想到了这一点:“那你说,该怎么办?”
“大人,我偷东西也好骗钱也好,抢的都是有钱人的钱,从来都没抢过穷人的钱!”樊端急忙解释。
“是么?你确定,每一个人都是有钱人?”长孙湛问。
樊端疯狂点头:“是啊!我都挑和我爹很像的人,他们定然连自己带了多少铜板出门都记不清,就算少了,他们也不会发现的!而且,说不定他们的钱,来路也和我爹一样,不正当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