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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,把本王的小玩具给这位大人戴上!”长孙湛热情地说。
两位侍卫熟练地把长孙湛昨日做的“分指器”夹在了林大人的手上。十根手指被分得大开,长孙湛用尚方剑的尖随意敲了敲,林大人就吓得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。
“本王打算剁掉你的十根手指和十根脚趾,你觉得如何?”长孙湛问。
之后,他在林大人发出害怕的不知道什么声音时,又继续道,“不过呢,若是你愿意说出一个人的名字,那我就保你一根手指,如何?”
“刘广!吴天生!蒋匀!”
看来这位林大人虽然害怕,脑子还是清醒的,当场就供出了三个。
禁军迅速地扑向这三个人,把他们也抓了出来。
“他们都做什么了呀?贪?”长孙湛冷笑,“你一共有多少根手指和多少根脚趾,怎么才供出了三个呢?”
林大人打了个哆嗦:“大人,我只知道……”
“噢,若是你敢胡说,等本王查清楚了,还可以剁你别的地方。”长孙湛轻飘飘地说,随手挥动尚方剑,在空气中胡乱地比划,吓得周围人都不敢睁眼。
“我说!我说!我每句话都是属实的!”
林大人又供出了十七个官员,很快,台阶下就已经跪满了人。
长孙湛满意地用剑尖敲了敲林大人的脸,在他吓得晕倒之后,转向他旁边的第二个人:“你呢?说不说?”
“王爷,我知道的人也是这些,我……”
“噢?那么,你是想让我先剁手指,还是脚趾呢?”
“王爷我说!我说!”
于是,检举大会开始了。
第二个人说完之后,不等长孙湛催促,一个跪在后排的人就抢先开始大叫名字,生怕自己说晚了,没有名字可说。
长孙湛叫御前总管负责记录,自己提着剑,悠闲地坐到了台阶上。
等所有人都指认完,广场上的人已经跪了一半。长孙湛再次热情地举起尚方剑,招呼各地来长安第一次开大朝会的官员们:
“你们要不要也说一下自己封地的情况啊?”
地方官员们苦不堪言,欲哭无泪。
原本只是第一次来大朝会,只准备了一些漂亮话来应付新帝,最多汇报一下上一年度的工作总结,却没想到突然被玩了个这么大的。
片刻的沉默之后,第一个人站了出来,举报了自己邻州的一位刺史。
那位被举报的刺史立刻反驳,却被证据确凿的举报者三言两语辩驳得说不出话来,被禁军按着跪在了地上。
之后,又有人说出更多的名字。
长孙湛坐在台阶上,悠闲得就差端一壶茶喝。
等到正午的时候,一切终于尘埃落定。长孙湛叫人把备好的酸梅汤和小点心拿了过来:“这事还没完,大家先吃点喝点。”
说的自然是那些依然在站着的正直臣子们。
但,一直跪着的贾云开终于忍不住了,他觉得自己是最惨的一个,被长孙湛欺骗,被拿走了许多钱,之后依然没逃过被抓的命运,他趁着侍卫换岗的时候突然暴起,朝长孙湛冲了过来:
“长孙小贼!你抓了这么多人,可敢抓你的亲生父亲?你们长孙家带头蛇鼠一窝,利用我们的时候毫不手软,现在却叫我们替你去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