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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甜的睡姿,我下意识打了一个哈欠,给自己嘴里点着一根烟后,李若男却睁开了眼睛,我跟她又对视了几秒钟,她笑着向我说道,“把你的烟给我來一根,”
将香烟递给李若男后,她当即给自己嘴里塞了一根香烟,一根点着后,她又给自己嘴里塞了一根烟,两根香烟同时点着后,烟雾立马缭绕着车内,将车窗打开后,李若男很平静的说道,“停车。”
汽车停下后,我瞄了一眼窗外,而袁新的墓就在不远处的小山坡上,李若男吸了几口烟,随即又吐了出來,我看着有些心疼,但终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香烟还沒抽完,李若男就将香烟丢到了窗外,这才打开车门从后备箱里拿出了在便利店买的东西。
。。。
将汽车调了一个头后,我把远光灯打开了,一束大灯立马照亮了整座小山坡,而袁新的墓也浮现在了我的眼前,关掉车门后,李若男已经到了袁新墓前。
我在原地点着了一根香烟,脚步却始终不敢迈出,因为我沒好好照顾李若男,仰起头看了看天上的许些星星,我很自责的说道,“哥们,兄弟我沒有照顾好她,请你原谅我。”
丢掉香烟后,我小跑着來到了李若男身边,夜晚的农村特别冷,得亏我今天出门穿了一件外套,不然非把我冻坏不可,看着李若男穿着一身单薄的衣服,我有些心酸,便立马脱下自己的衣服递给了她,她看着我笑了笑,随后将我的外套披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袋子打开后,李若男将买的零食全都倒了出來,零食里面还有两瓶白酒,我懂李若男的意思,打开白酒后,我冲着袁新墓前倒了一圈,说道,“哥们,咱们今晚继续不醉不归,喝醉了,有你媳妇陪着你。”
不知道为何,说出这些话的时候,我的眼泪却流了出來,为了不让自己情绪暴露,我立马仰起头猛喝了几口酒,白酒进到肚子里后,我却感觉到了一丝温暖,不过嘴里的味道还是让我皱了皱眉。
一旁的李若男将所有的零食都撕开了,自己吃了一口,也洒出一些,自己吃一口,也洒出一些,我清楚的看到了李若男的眼泪挂在了脸颊处,我的心再次一酸,又皱着眉喝了几口酒。
许久后,我的身体也渐渐感觉不到冷了,坐在地上后,我掏出一根烟递给了李若男,李若男顺手抹掉了眼泪才接过了香烟,附过身替李若男点着烟后,我才说道,“有什么委屈,今晚全都发泄出來吧,你的路还很长,袁新只希望你能过的好,”
李若男苦笑了一声,眼泪再次从眼眶里涌了出來,我沒作答又喝了一口酒,不过,脑袋已经开始有一些眩晕感了,晃了晃脑袋后,我有些不死心,继续喝了一口酒,直到酒瓶里就剩一口酒了。我才将酒全都倒在了墓前,哽咽一会后,我盯着袁新的墓小声说道,“哥们我头晕了,酒量越來越不行了。”
一阵的极长的沉默过后,李若男打开了另一瓶白酒,接着一仰头,半瓶白酒直接进到了肚里,我还沒來得及阻止,李若男便低着头吐出了喝的那些白酒。
“晚上别喝那么多,小心感冒了,”我劝道,也伸出手将白酒拿了过來。
李若男至始至终都是一边流着泪一边吃着零食,半晌后,李若男声音沙哑的说道,“他最喜欢吃这些东西了。”
伴随着脑袋的眩晕感,我的眼泪终于冲出眼眶流了出來,我笑着抹掉了眼泪,道,“袁新,其实我还是很羡慕你的,你有一个这么好的媳妇,作为哥们的我,真实羡慕啊。”
李若男笑了笑,接话,“苦相思,两相知,愿相痴,为相爱。”
李若男说出这句的话的时候,我理解了半天都沒法理解透彻,而眼前也渐渐的模糊了起來,我无力的晃了晃脑袋,赶忙给自己嘴里塞了一根香烟,只抽了一口,胃里就开始翻涌了起來,我忍了一会,但还是吐了出來。
我很费解自己的酒量怎么变得这么差劲了。
这期间,我跟李若男沒有说一句话,而李若男从头到尾嘴里都在小声说着什么, 我沒有听懂,慢慢的,我感觉到了一丝睡意,眼皮在眩晕感的带动下,慢慢的闭了起來。
。。。。
夜里好几次我都被冻醒了,李若男也非常安静的躺在一旁睡着了,凉飕飕的风一直吹着我,我打了一个哆嗦,便蜷缩着自己的身体继续睡去。
直到我被一阵喇叭声吵醒了,睁开眼后,我的身上盖着我的外套,却不见李若男,我的睡意立马全无,坐起身后,一辆面包车停在了奥迪车的旁边,水泥路本來就窄,何况我的车还是横着停着,面包车司机又按了一声喇叭,我才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后,一斜眼,袁新墓前插着三根香烟,不过香烟已经燃烧的只剩下烟蒂了。
我一边向车里走去,一边掏出手机给李若男打了过去。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。”
收起手机后,我很是无奈的盯着袁新的墓,说道,“兄弟,她又走了。”
闭上眼,我好似闻到了一股花香味,而我无法理解,这是“枯”还是“荣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