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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，布莱恩七拐八绕，将车子停在了一栋建筑物里。
谭成带着他唯一的心腹，打开后备箱提出两口袋钞票。
这是他的全部身家。
但布莱恩对钱没有兴趣。
车子的后备箱被打通，与后座相连，塞进去了一个很大的铁箱子。
谭成逐一检查箱子上面的安全挂锁与记号，确认没被掉包。
布莱恩靠在水泥柱上，抱着手，做无聊状。
他的耳后鲜血已经结痂，那里的信号器在先前的撞击中已经损毁遗失。
“那个大箱子是什么？好重！要不是它，刚才我们根本不会那么险！该死的，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！”
谭成充分发挥他大佬的本色，阴沉着不做回答。
他的手下把手放倒腰间，按着手枪，给了布莱恩一个警告的眼神。
“别废话！跟上！”
他们跟谭成一起上楼，来到屋顶天台。
天台上空无一人。
谭成很失望，也很气愤。
很快他就气急败坏，在天台上四处走动，朝四面八方大声质问。
“杰克！你在哪里！出来啊，该死的！”
“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，你答应的许诺呢？”
“为什么不兑现！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。”
“快点，我知道你在这里，出来！”
布莱恩注意听着。
刚开始谭成的话里，还有零散的信息，让布莱恩收获不小。
“难怪谭成非要跟小马哥作对，原来是受这个杰克的指使……等于说他还是和傀儡！”
没有回应。
谭成的控诉，很快转为怒骂，一个接一个毫无意义的粗口爆出。
他情绪失控，开始对着空气乱发乱踢。
发泄了大概有十多分钟，谭成脱力，疲劳不堪地坐于那两口袋钞票之上。
“成哥……”
忠心耿耿地保镖想上去安慰，却笨嘴拙舌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他只能向明显比他机灵的布莱恩求助。
“麦克，你来劝劝。”
这倒是一个好机会！趁他病，套他话！
布莱恩摊手，耸耸肩走过去。
酝酿着，布莱恩想好一套说辞，刚准备去套话，就听见一阵细微的噼啪声。
他猛然警醒！
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，是电击器！
然后，他就感觉到了脖子上的危险凉意，和随之而来的电弧刺激。
倒地之前，他还在想着:“敌人是怎么突然出现在他背后的。”
两声沉重的闷响，先后响起。
谭成感觉到不妙。
屁股刚抬起来，都还没来得及转身，就感觉到了脑后的硬物。
靠余光辨认，谭成依稀认出那是一把手枪。
这是一个戴着面具的年轻男子，身材高大，所投下的影子，完全将谭成笼罩。
他左手持枪，右手拔玩着电击器。
噼啪的电弧声中，谭成失去了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。
尽管双腿发软，他还是颤抖着，控制自己不坐下去。
年轻男子拉高声音
“你曾在月光下，与魔鬼共舞过吗？”
这声音，跟谭成印象中的杰克很不同，少了那种癫狂的感染力。
但是这句话他却只听杰克说过。
在他杀人之前！
谭成终于忍不住，颤颤巍巍地跪了下去。
“杰……杰克先生……”
身后之人，提醒他说道:
“永远不要忘记，这个世界没有杰克先生，只有杰克，最普通的杰克。现在，回答我，你曾在月光下与魔鬼共舞过吗？”
……
……
不久之后，马修终于赶到目的地。
才一下车，便有重物轰然砸下，落于旁边的车顶！
是谭成！他居然摔死了？
……
……
……
……
ps1：标题真不污！
ps2：“你曾在月光下与魔鬼共舞过吗”这句话，出自89年的《蝙蝠侠》。提姆伯顿导演，杰克尼克尔森扮演小丑，演蝙蝠侠那位，后来去演了《鸟人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