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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,这是楚歌的妈妈?”荏苒盯着福姐递到手上的半张烧的发黄并带有污渍的照片,惊愕的问到。
“是啊!”福姐点头,抹了抹眼角。
“当年小姐不听老爷的话执意要跟那个人走,就连夫人生病也没能拦住她,夫人去世后,老爷一气之下登报解除父女关系,并派人把小姐用过的所有东西抬到院子里一把火烧掉,这张照片是我趁人不注意偷着捡回来的,可惜只剩下了半张。”
“烧掉?所有的东西?”荏苒虽然知道些楚心竹的事,可还是不敢相信,楚爷爷真的会那么做。
“嗯,我到楚家三十多年,从来没看到过老爷生那么大的气,阿荣这叫爱之深,责之切,可再怎么怨,也是血脉亲情,你看老爷对孙少爷就知道,老爷事后有多后悔啦!”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惋惜,福姐擦掉眼泪,又继续到。
“小姐一走就是几年没有音讯,夫人去后,老爷常常独自到小姐空空的房里呆着,半天不出来,直到接到小姐临终的电话,我们赶到时,小姐已经去了,我帮着整理遗物,我我可怜的小姐啊!”福姐到这,竟然哭出了声,荏苒连忙走近,抱过她的肩膀,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,
抽泣了好一会儿,福姐才摊开颤抖的双手,泪眼婆娑。
“我可怜的小姐,就只有那几件简单的衣物,连件像样的大衣都没有,更别提照片了。”
荏苒心中一惊,盯看着手中握着的那半张照片。
“您是,这是楚歌妈妈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影像了?”
福姐看她,深深的点了点头。
“那楚歌知不知道?”荏苒忙问。
福姐摇头,重重的叹了口气:“唉,小姐是老爷的痛,更是孙少爷的,他为了母亲背了太多的责任,也一直以为老爷怨怪小姐,祖孙俩,一个怕勾起了埋怨,一个怕勾起了伤心,都绝口不提小姐的事。所以我想了好几次,也不敢把照片轻易的拿出来,就连你荣叔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今天,您为什么要给我?”想到楚歌,荏苒心中一痛,尽量压抑声音里的颤抖。
“孩子,因为福姐相信你。”福姐拉过荏苒的手,抬起泛红的眼眶,心疼的看着她。“从你来到这个家,孙少爷给你受多少委屈,我都知道,你是那么懂事,从不抱怨,福姐打心里疼你,现在,看你跟孙少爷结婚了,我又是打心眼里高兴,我跟你荣叔无儿无女,早就把你当做自己的孩子了,你别怪孙少爷面冷,他也是个苦命的孩子,小姐是你的婆婆,我想来想去,还是觉得交给你最好。”
照片虽已发黄,但还是能清楚的看到楚心竹少女时代恬静清秀的脸庞,回味着福姐刚刚的话,想着楚爷爷,又想起楚歌,荏苒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