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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间,楚歌怔在那里
不知谈话该怎么进行下去,1998年10月19号,还下午?那是什么时候?
看他不明所以的表情,荏苒翘起嘴角,抓过他的手,手指调皮的绕着他的指尖。
“那天,你从楼梯上走下来,楚爷爷让你打招呼,你只对我句,你好,接着再看都不看我一眼,便又上去了。”
“那天,是你第一次到楚家?”楚歌终于回过神看她,眸光闪动。
“嗯,第一次离开家,第一次到楚家,第一次见到你。”仰起头,荏苒认真的对上他的眼睛。
“既然这样,那当年你又为何要走?”声音带着一丝抖动,楚歌的目光变得越来越深,仿佛一团化不开的浓雾。
“可是你不快乐,你并不喜欢我,而且那时的我,配不上你。”荏苒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可你喜欢我不是吗?而且我也答应了。”他又问。
“楚歌”荏苒松开手,慢慢的起身,楚歌也随她调整了姿势,目光却始终不离她的眼睛,他眼中的浓雾越来越深,似一汪看不见底的深潭。
荏苒看着他,似在寻找什么,过了一会儿,她幽幽的。
“你知道,我最喜欢你的什么地方?
不等楚歌回答,她直接。“是眼睛。”
“你不知道,你的眼睛有多漂亮,我第一次见到你,就被它深深吸引,那两年,你并不常理我,表情也总是淡淡的,可是不管怎样,我知道你并不讨厌我,因为你看我的眼神里从来都没有恶意。”
荏苒轻柔的话语中带着憧憬的味道,让楚歌不忍去打扰。
“我想着,如果我不去烦你,又够努力,有一天,你是不是会对我露出微笑,到那时,我一定会看到天底下最美丽的眼神。”
荏苒的幽幽细诉,让楚歌凝视她的眼神中又多了一抹心疼。
“可是那天,我听到了你跟爷爷的争吵,我没想过你会同意,当你你愿意的时候,我抬眼看你,却看到这世上最冰冷的眼神。”不受控制的泪水滑落,荏苒微笑着抹去。
“那时我还小,不懂什么是爱情,可是我觉得喜欢一个人,就该让他快乐,我想向你解释,可你并不给我机会,直到我在街上碰到了如杰,他对我了一些话,我才下了决心,走之前,我原想写些东西给你,可我没有,因为我知道你根本不会看”
不等她把话,楚歌一把把她抱在怀里,仿佛如果不这样,她就会如七年前一样逃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