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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,和她平视,缓缓凑近了,修长的食指拂过她柔软的唇,林染心里一惊,她看见了莫斯年眼底掠过的幽光。</p>
他冷然道:“人清醒了就别装了。你勾男人的手法很拙劣。”</p>
林染恹恹地往后一仰,靠在浴缸台上,闭目,轻笑,像个要不到糖在耍赖的孩子:“真糟糕,还以为会上当呢。”</p>
莫斯年眸光深黯,忽然扔掉花洒,单手摁住她的后颈,附身吻了上去,唇舌间攻城略池。她到底抵不过,不到两分钟,已经有些窒息的闷感。</p>
脸上潮红更甚,睁开一双小鹿般的眸子欲念迷离地望着他。她温热的唇移到他耳边,气息滚烫:“莫斯年,你想要我吗?”</p>
男人的身体微微一僵。</p>
他拨开她的手,脸上只有凉薄和戏谑:“你想爬我的床,是为了拿下RG的单子,还是想跟我叙旧?”</p>
林染其实也没指望能这样糊弄过他。</p>
黑白两道通吃的莫斯年,一双眼睛毒得很。</p>
在他面前演戏,除非巧夺天工,否则就是自寻死路。</p>
他看出了她另有所图,只不过以为她想借机图RG的合作而已。</p>
殊不知爬上他的床,就是她的最终目的。</p>
生意,幌子罢了。</p>
但林染偏偏不能否认。</p>
“莫总觉得呢?”她将问题抛了回去。</p>
这一声莫总,把两人的关系拉回了生意场。</p>
莫斯年一手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,她喉咙上青色的血管就在他指间,生杀予夺,全凭他的意思。</p>
“别以为我救了你,就代表我在乎你。我只是不想我碰过的东西,被那种货色染指。”他越愤怒的时候,越平静,只有眼神是阴冷的,令人不寒而栗。</p>
他阴测测地警告她:“林染,没人比你更清楚,算计我的下场。”</p>
其实如果这笔交易的对象,换成除莫斯年以外的任何男人,林染想她都不会答应得那么痛快。</p>
看他愤怒,看他失控,她莫名觉得痛快。</p>
她一点都不挣扎,就那样望着他,感受着喉咙里的窒息。</p>
“莫斯年……”她还在笑,“我在你手里,死过很多次……”</p>
掐住她喉咙的手,倏然僵住。</p>
莫斯年幽深的眸底映出她瑰艳秾丽的脸,但他知道她不化妆的模样,清丽无双。</p>
她还有一双很美的眼睛,不爱笑,却把所有的笑容都给了她。</p>
从女孩到女人之间,风华正好的那八年,也给了他。</p>
她说他们两清了。</p>
其实他到底是亏欠了她的。</p>
莫斯年缓缓松开手,一言不发地盯着她。</p>
她居然从他眼里,看到了一丝怜悯和心疼。</p>
这样的眼神,让林染心尖都在发颤。</p>
她害怕了,害怕自己又一次为他不经意流露出,近乎施舍的温柔沦陷。</p>
在莫斯年薄唇微动,要开口的前一刻,她不知道哪儿生出来的力气,猛地抬起上半身,身勾住他的脖子,将人拉进了水里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