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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愣住了,头痛欲裂,但感官却异常的清楚。
缓缓开口道:“是你。”
“嗯。”淡淡的回应,带着熟悉的气息萦绕在我的脸庞。
那刚才都是他,还有我之前以为的梦,都是真的,他一直在我身边?!
我突然意识到什么,反握住他的手,颤抖的声音问道:“我的眼睛,我看不见了是不是?”
我感觉到他低下了头,因为那种近距离的呼吸灼烫了我的脸颊。
他说:“为什么要替我挡。”
为什么?我扯了扯干涸的嘴唇,嗓子里就像是被一块大石头给堵住了。我居然失明了!没有人会不难过,但除了难过我更多的是欣慰。
因为当我意识到我看不见了,第一反应就是:幸好不是韩澈。
“说话,为什么替我挡。”韩澈冰冷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。
我笑了下,虽然不知道这个笑容是不是好看,但我确实努力在笑。
我说:“不需要什么理由,只是本能的反应。”说完感觉到一股苦涩的味道弥漫在心头,我又道:“如果你非要一个理由,就和你毫不犹豫的去救王心蕾一样吧。”
这段感情,兜兜转转,陷入到这种尴尬两难的境地,我虽然在努力,但有时候又觉得迷茫,看不清前方的路。
韩澈为王心蕾守候了二十几年,我也不过才追他一个月。可能在很多人眼里,觉得我很傻,可是爱情里谁又能说自己是聪明的呢。
就像韩澈为了一个已经失踪杳无音讯的人守了二十几年,难道他不傻吗?所以,韩澈有韩澈的傻,我有我的傻,我们都各自执着各自的傻。
一阵沉默过后,韩澈淡淡的说道:“我不会要一个双目失明的妻子。”
“哦。”我点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别说我现在失明了,就是之前他也不见得会娶我。
“你真的知道吗?”韩澈的语气有些不悦。
“呵。”我苦笑了一下,“韩澈,我欠你的我还不清,我爱你也是我的事,也许你觉得我现在是自不量力,但爱了就爱了,没办法。”
我叹了口气继续说道:“我不会要求你娶我,你也不用有负担,今天别说我是失明了,就算是丢了命也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,与你无关,我做这些是成全我自己的爱情。
所以,你还是你,我还是我,你可以不要我,但不能阻止我爱你,我林可依活了这么多年现在只是要为自己活一次。不过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造成你的困扰,不会破坏你的感情,等你真的结了婚,我消失。”
我说这话,是为了给自己找安慰,也是给自己留在他身边的借口。失明了又怎么样,失明了我也可以继续爱他。只要他一天没和王心蕾结婚,我就不会离开。”
我话说完了,自己心里也痛快了不少,没有听到韩澈的回应,轻轻的翻了个身。昏昏沉沉的又想睡了。
迷迷糊糊中,我听到身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,身上的被子被扯到了肩膀上,似乎听到韩澈嘟囔了一句:没有新娘怎么结婚。
他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脸,划过我的五官,停留在我的眼睑周围,我看不到他神情,也不想去猜。
我把脑袋移动了一下,轻轻的蹭了蹭他的掌心。那熟悉的温度,熨帖了我的心中的激荡情绪。
睡梦中,我感受到一个坚实的胸膛,把我搂在了怀里。我满足的发出一声喟叹,又往那个怀抱贴了贴。我潜意识就是知道,这个怀抱是韩澈的。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,那我宁愿一辈子都睡着,不要醒来。
看不见的好处就是你不知道黑夜和白天,也不需要有什么时间的观念,可以一直睡,睡得天昏地暗。
我是被一股冰冷的刺痛刺醒的,下意识的就去揉左胳膊,韩澈的手就压住了我。为什么我可以这么确定是韩澈,很奇怪,当眼睛看不见的时候,其他的感官就会异常的灵敏。我能从味道和呼吸的节奏判断,就是他。
“你在输液。”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平淡无波澜。
我了然的点点头,看来是药物伶仃的输入血管,导致的刺痛。
“小嫂子,这个药有一点点的刺激血管,可能会有点不舒服,不过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是岳阳的声音。
我微笑着点点头,“是岳阳吧,我没事。”我没有计较他对我的称呼,反正叫什么都一样。韩澈不在乎,我又何必刻意去回避。
“你能听出来是我。”岳阳的声音显然有点兴奋。
“能啊。”我想了下问道:“现在什么时候了?我睡了多久?”
“三天了。”他说:“澈少也守了你三天了。”
我抿了下唇,算是知道了,又问道:“我都伤了哪里?”
“你不用知道你伤在哪里,只要配... 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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