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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离依照牌子的指示走了没多久,眼前出现了一间手术室,房门紧闭,门口挤着五六人。
男人沉默地抽着烟,几个妇人有的在低声啜泣,有的则是在那互相安慰,脸上却是掩盖不住的焦急。
这狭小的通道里,气氛凝重的快要结成实质了,显然他们的亲人正在里面进行手术。
正当楚离想快些走过时,手术室的门打开了。
带着口罩的主治医师先一步走了出来,他身后的护士们推着一辆被白布盖着的手术推车紧随其后。
楚离不由停下脚步。
焦急等待的家属一下围了上去,冲的最前的妇人一眼便看到了盖着白布推车顿时腿一软。
但她还是不肯放下心中那一点渺茫的希望,把希翼的目光投向主治医师:“大夫,我家阳阳他……”
“哦,手术失败了,患者已经没了生命迹象,彻底没救了。”主治医师揉着太阳穴沉声道。
“怎么会这样!阳阳!妈妈在这啊!你醒醒啊!”妇人一下子扑到推车上嚎啕大哭。
“你不是说用那药调养后动手术有很高的成功率吗?”男人眼圈泛红大声责问。
“是啊,但是这次不是药物的问题,是我昨晚喝酒喝的有点多,手术时不在状态不小心切错了地方,然后手术就失败了,哎~我的头到现在都还很痛呢。”主治医师耸耸肩。
一旁目睹这一切的楚离也被医生的话惊住了。
你这么说真的不是想故意找茬激怒家属吗?
“你这个混蛋!!”
果不其然,男人怒吼着一拳砸在医师鼻梁上。
一时间护士的尖叫、医师的呻吟、男人的咒骂、妇人的嚎哭交织在一起令场面变得混乱不堪。
楚离摇了摇头没做多停留,小心地避过混乱的人群后不一会儿便跑到了医院的大门口,刚要迈出大门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收回了脚。
跑到最近的服务台前,楚离从袋子里摸出钱包抽出一叠毛爷爷交给工作人员。
“住院部112房4号床,衣服以后还。”不待对方说话,他已经快步离开了。
九月已是夏末,照理说是气温最是宜人的时候适合人们出行,但医院外那条偌大的道路上行人寥寥无几,在老旧破败的房屋的映衬下,这座三线小城莫名显出几分萧条来。
抬头望了眼,医院自楼顶从上至下题着一排烫金的大字。
“摹海市第四人名医院”
摹海市?那不是在江省吗?距离他住的泽鸣市可是足有近400公里啊。
难不成穿越过来的位置是随机的?
啧
那我是不是该庆幸一下自己没穿越到国外去。
楚离自嘲地想到。
迎着凉爽的秋风,他沿着道路走了一会儿,不久便拦到一辆出租车。
坐上车给自己系好安全带后,楚离犹豫了一下说道:“师傅,能去浙省的泽鸣市吗?事成给你2000。”
“不成!不成!太远了!”
司机是一个看上去近50岁的大叔脸上有些淤青和结痂的伤口,看起来不久前受了伤。
他在听到楚离的要求后忙摆手拒绝,看向楚离的目光像看个傻子,在发现陆卿身上穿的是病号服后又添了一句“小伙子,你该不会是刚逃出来的吧。”
“不是,你误会了。”楚离哭笑不得。
“家里有急事,必须得今天到家,但是现在买票已经来不及了,师傅,帮个忙吧。”
并非楚离钱多到没处花,他这也是无奈之举,要知道不论是飞机还是动车大巴,买票都需要身份证,很不巧,楚离就属于那种钱包里从来不放身份证的人。
况且就算有,能不能用也是个未知数。想以最快的速度回去,他只用这种笨方法了。
最终楚离好说歹说终于以2000的价格说服了司机,并先支付了一半的钱。
坐在车里,楚离百无聊赖地翻了翻钱包,不禁长长叹了口气。
钱快用完了
只剩下三百五了,包里的银行卡是16年新办理的,此时肯定是指望不上了。
也就是说这三百五是楚离目前所有的财产了。
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他开始闭目养神。
车子在高速上行驶了近2小时后渐渐停下,楚离亦有所感,睁开眼问道:“怎么停了?”
司机从座位旁取出水杯拧开抿了一口指了指车窗外颇为不耐地说道:“你就不会自己看啊!喏,堵车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楚离看了眼前方一眼望不见头的车龙后再次合上眼,失去了说话的兴趣,也没计较司机那不善的语气。
不知怎的他没有了以往那种精力充沛的感觉,取而代之的是不断袭来的淡淡困意。
司机双手搭在方向盘上,食指规律地轻点着,兴许是感觉到了无聊,他打开了车上的收音机。
“呲……17日,合众国外交部新闻发言人约翰·琼斯就华合两国的逸海问题发表声明……”
一声杂音后传出一个字正腔圆的高亢男声。
楚离被声音吵醒,感觉有些口渴,瞄了眼面前储物箱上贴着的“有偿使用”的标签,从箱子里抽出一瓶矿泉水来,拧开灌了一口。
他的注意力却放在了收音机上——收音机里所播报的内容可能有利于他发现这个世界与原世界的差异。
“……约翰·琼斯说逸海是属于华国的这点我们都很清楚,可我们就是要联合小弟故意恶心华国,华国还能……”
“咳!咳!”
楚离被嘴里的水呛到了。
“喂,你没事吧?”司机古怪地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没……咳……没事……”
这真的是大国的外交发言而不是流氓耍无赖么?而且这样直白地说出来真的好吗,就不能委婉一点吗?
面对他国如此明显的挑衅,国家的回应想必也会很强硬吧。
楚离如此想到,又举起矿泉水仰头喝了起来。
“对此我国国防部部长... 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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