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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,阴沉沉的,落叶让秋风收拾得哗哗响,等待的心惟有交给树上的几只高谈阔论的小鸟去讨论。和我一起等公车的一对母女,母亲看上去和蔼可亲,女儿看上去很秀气,只是双目失明,但这并没有丝毫影响到她的容貌,但这显得更加残酷。风依旧,收拾得落叶哗哗响,听上去似乎谁在哭泣。
随着一阵刹车声,终于,公车来了。我很礼节性地让给她们先上,她母亲很和善地投给我一个微笑,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使我感动了好一阵。车平稳地行驶着,两旁的建筑物飞一般往后退。我坐在两母女的后面,有意地听着她们的谈话“小苗,这阵子我先在舅舅那儿住,离比赛还有半个月的时间,你要好好调节好心态,好好加油,妈妈相信我们乖女儿不会比别人差。”这会儿我才知道,她们是外省人。“妈妈,您不要过于担心,我和别的孩子一样,别人能做的事,我会比他们做得更好。”也许是我凑得太近了,母亲下意识地转过头来,看见我,还是投给我一个微笑,但里面含有许多成份,但我看得出,诧异占的值是最多。这使我感到不好意思,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,便注视窗外,不经意地哼起四季歌,但我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两母女身上,从她们的动作中,我可以看出她们谈着什么。忽然,她的女儿猛地转过头来,惊喜地问:“原来你也喜欢唱这首歌。”我吓了一跳,但反应还快,忙说:“嗯,挺喜欢的。”她示意她母亲让她跟我坐在一起,她坐过来之后的第一句话是:“你好!我叫谭小苗。”如果不是受她眼睛的影响,我会觉得她是百分百活泼的女孩。我微笑着告诉了她我的名字。于是,我们俩聊了起来,我知道了她们家在湖南,她是学音乐的,准备参加广东省钢琴大赛。但她谈得更多的是,她弹钢琴所受到的挫折,毕竟她不是一个正常人。但我从她坚定的口气中可以强烈感受到,她不要别人把她当作残疾人,她需要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平等。
车子又停了,从她母亲的示意中,我知道她们将要下车,她很激动地对我说:“再见了,感谢你让我痛快地说出自己的一切,希望在你们记忆中,我不再是一个有障碍的人,我会永远记住你,再见。”那一刻,我才发现我的手被她握得热乎乎,也发现她的脸晴朗在阴冷的季节里。
她们俩渐渐远去了,留下的只是一个背影,但我看到的不只这样,我似乎看到优美的音乐从她们指缝发出的那一刻,她脸上荡漾幸福,感谢你,音乐,你让一个孩子坚强、自信、快乐。那一刻,我似乎刚刚理解音乐的内涵